■采写:记者张庆通讯员阮婧
■讲述:陈
■性别:女
■年龄:44岁
■职业:打工
■学历:初中
■状况:离异
■时间:2005年12月28日下午1:00
■地点:本报一楼大厅
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,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”母亲,恐怕是天底下最神圣伟大的职业,而殊不知这一声再普通不过的称呼后面,有着多少不为人所知的故事,负担着多少为人母的责任。
陈女士,一位单身母亲,她用她孱弱的肩膀挑起了全部的家庭重担,将儿子抚养成人。在新春即将到来之际,远在他乡当兵的儿子,今年也许不能回家与她团圆了。母亲决定走进《讲述》,和大家讲讲这多年来,她和儿子之间的故事。以这种方式,来表达她对儿子的情感。
相依为命
我叫陈,儿子今年18岁,名字叫陈璐。当初之所以给他取单名一个“璐”字,是因为还怀着他在肚子里时,街坊都猜是个女孩,我随口说:“那就叫陈璐吧。”没想到生下来竟是个儿子。不过既然定下了陈璐这个名,我觉得好听,也就不改了。
陈璐是早产儿,刚生下时才3斤3两重,巴掌那么小一点点。医生都摇着头说是养不活了。我妈听了“扑通”就给医生跪下了,我知道我妈是心疼我。就这样,儿子在温房里睡了10多天,总算是勉强挺了过来。
第一次给陈璐喂奶,我回来跟我妈埋怨:“这孩子咋就不像我,眼睛一丁点小,脸又黄。”我妈抿着嘴乐,说:“是你儿子准没错,你不知道,我乘人家不留神,在他屁股上划了道小印子呢。”
陈璐7个月大,我和他父亲感情破裂,离了婚。法院把孩子判给了他父亲。离开儿子那几个月,我心里实在割舍不下,作为一个母亲,这是我推卸不了的责任啊。我找他父亲又把儿子要了回来。我文化不高,收入也少,但是个要强的女人,我在心里暗暗发誓,不管以后的日子有多苦有多难,我都要把陈璐养大成人。
儿子一天天长大,生活虽然过得辛苦,陈璐却越来越懂事,我是十分欣慰的。儿子6岁时,我送他去学书法。我陪在儿子身边,帮他泡笔,研墨。写毛笔字要把纸叠成一格一格的,陈璐最不会干的就是这个,每次都是我帮他。
陈女士想起了什么似的,从随身带的塑料带里抽出一大摞东西翻给我看。我仔细看了看,都是陈璐从小到现在的书法作品所得的获奖证书,有的是纸质证书,陈女士还都一一拿去过了塑。
艰辛的日子
陈璐上小学一年级时,我得了胆囊炎,疼得在床上直打滚。陈璐中午放学回到家见我这样子吓坏了,喊来隔壁邻居慌忙把我送到医院。到医院一检查,医生说不行,赶快住院,得先交1000元住院费。1000元相当于我和陈璐几个月的生活费啊,我咬咬牙:“大夫,我还能撑得住,您给我开几针就行了。”
这样,我吊着盐水瓶躺在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昏昏欲睡,一会热得浑身是汗,一会冷得打哆嗦。陈璐靠在床头边,哭着哀声说:“妈妈,妈妈,你怎么了?”我勉强张开眼,吃力地说:“乖,不要哭了,妈妈打完针就会好起来了。”
这样吊了几天的盐水瓶,陈璐一直陪着我,我的病总算有了起色。陈璐抹着泪说:“妈,看你生病那么疼,我以后要做一个医生,好好治你的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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